新证:慈安太后盛年死亡,并非慈禧谋害!

来源:人民网 日期:2016-07-07

   那么,慈禧为什么要毒死慈安呢?据野史传说,原因有四:

   第一,因为咸丰密诏事。据《崇陵传信录》载:

   相传两太后一日听政之暇,偶话咸丰末旧事,慈安忽语慈禧曰:“我有一事,久思为妹言之。今请妹观一物。”在箧中取卷纸出,乃显庙(咸丰帝)手敕也,略谓:叶赫氏祖制不得备椒房,今既生皇子,异日母以子贵,自不能不尊为太后,唯朕实不能深信其人。此后如能安分守法则已,否则汝可以此诏,命廷臣传遗命除之。慈安持示慈禧,且笑曰:“吾姊妹相处久,无间言,何必留此诏乎?”立取火焚之。慈禧面发赤,虽申谢,意怏怏不自得,旋辞去。 “显庙手敕”即是指咸丰帝之手诏。这里把手诏的内容也写出来了。

   《清朝野史大观》记:

  慈安后忽慨然曰:“吾姊妹今皆老矣。旦夕当归天上,仍侍先帝。吾二人相处二十余年,幸同心,无一语勃溪。第有一物,乃畴昔受之先帝者,今无所用之矣。然恐一旦不讳,失检藏,或为他人所得,且致疑吾二人貌和而阴妒嫉者。则非特吾二人之遗憾,抑且大负先帝意矣。”语次,袖出一函,授那拉氏,使观之。那拉氏启视,色顿变,惭不可抑。函非他,即文宗所付之遗诏也。观毕,慈安后仍索还,焚于烛上,曰:“此纸已无用,焚之大佳。吾今日亦可以复命先帝矣。” 以上两则记载,虽细节略有不同,但情节大体一致。说的是咸丰帝留有密诏,命慈安在慈禧不安分守己时,用密诏处死慈禧。慈安拿出密诏给慈禧看,并亲手焚之。由于慈安没有了上方宝剑,慈禧便毒死了她。

   第二,因为东陵致祭事。据说在光绪六年(1880)到东陵祭奠咸丰帝,慈安认为她是正宫皇太后,在祭奠典礼时,她的位置应排在慈禧之前。而慈禧则坚决不允。两人在陵寝之地发生了激烈的争论,后来还是照慈禧的意见办了。两人并列,不分先后。但是,慈禧认为这是慈安在有意羞辱自己,“因愈不悦东宫”,而动杀机。

   第三,因为金姓伶人事。据说,有个姓金的京戏演员得到慈禧的专宠,随意出入宫禁。有一次,慈安前往慈禧住处探视病情,偶见慈禧同金某躺在床上。慈安对慈禧“痛数责之”。慈禧当时认了错,并把金伶逐出宫,且赐死,但慈禧也萌了杀死慈安的念头。

   第四,因为宠李连英事。据说慈禧宠信总管太监李连英,李益发骄横,惟慈禧之言是听。一日,慈安乘辇过某殿,李连英与小太监角力,对慈安置若罔闻,慈安大怒,欲杖责之。慈安这口气难咽,立刻到慈禧住处,教训了慈禧一顿,慈禧不服,两人因此闹翻。“不数日,即有慈安暴崩之事”。

   以上都是野史传闻,正史无记载。平心而论,这些记载都是经不住推敲的。即使如光绪帝的日讲起居注官恽毓鼎的记载,也是不可靠的。著名学者金梁即对此提出质疑:“近人依托宫闱,流言无实,尤莫甚于恽氏笔录所载孝贞暴崩事。即云显庙手敕焚毁,敕语何从而知?食盒外进,又谁确见?恽氏曾事东朝,横造影响无稽之言,后之览者,宜深辟之。”

   金梁的质疑是有道理的。请问,手诏既然已经焚毁,怎么能知道手诏的内容呢?送有毒的点心,谁曾亲见呢?金梁告诫我们,应该坚决摈弃这个谬说。

   学者张孟劬也认为:“近代无实文人最喜依托宫闱,增成其说,凡笔之书者,大都流言委琐,羌无故实,而尤莫甚于恽毓鼎《崇陵传信录》所载孝贞暴崩事。夫既云显庙手敕焚毁,语何从而知?食盒外进,又谁经见?”

   金梁和张孟劬的看法是很有道理的。

   当然,因为慈安死得太突然,对于她的死,当时人也是有怀疑的。

   据说御医薛福辰即持怀疑态度。《清稗类钞》记道:

  孝贞后崩之前一夕,已稍感风寒,微不适。翌晨召薛福辰请脉(医士为帝后诊脉称请脉)。福辰奏微疾不须服药,侍者强之,不得已为疏一方,略用清热发表之品而出。是日午后,福辰往谒阎敬铭,阎留与谈。日向夕,一户部司员满人某,持稿诣请画诺。阎召之入,画稿毕,某司员乃言:“出城时,城中宣传东后上宾,已传吉祥板(禁中谓棺曰吉祥板)矣。”福辰大惊曰:“今晨尚请脉,不过小感风寒,肺气略不舒畅耳,何至是?或西边(西太后)病有反复,外间讹传,以东西互易耶?”有顷,内府中人至,则噩耗果确矣。福辰乃大戚,曰:“天地间乃竟有此事!吾尚可在此乎?” 这是当时人记载的薛福辰的反映。不过,据《翁同和日记》记载,御医薛福辰并没有为慈安诊脉,所以,有关薛的记载是不足为凭的。

   据说军机大臣左宗棠也持怀疑态度。《清稗类钞》记道:

   于时左宗棠方长军机,次晨又入,与本列语孝贞病状,左顿足大声曰:“吾昨早对时,上边语言清朗周密,何尝似有病者!即云暴疾,亦何至如此之速耶?”恭王在庭,亟以他语乱之。 左宗棠于光绪七年(1881)正月入军机处任军机大臣,九月授两江总督离开军机处,此时正在军机处。左宗棠的怀疑倒是可以理解的。然而,这个记载不是出自左宗棠本人。我们无法证实左宗棠是否说了这样的话。即使左宗棠说了这样的话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因为慈安患的是心脑血管疾病,突然死亡就不足为奇了。

  二 日记的权威记录

   其实,记载慈安死亡前后的最权威的第一手资料是《翁同和日记》。翁同和当时任毓庆宫行走,是光绪帝的师傅,参光绪帝的师傅翁同。与国家机要大事。而且,亲自参与了慈安的葬仪。他的记载应该是可信的,是权威记录。

   初十日记道:

  慈安太后感寒停饮,偶尔违和,未见军机,戈什爱班等皆请安,余等稍迟入未及也……夜眠不安,子初(23时许)忽闻呼门,苏拉李明柱、王定祥送信,云闻东圣(慈安)上宾,急起检点衣服,查阅旧案,仓猝中悲与惊并。 十一日记道:

  子正(24时)驰入,东华门不拦,月明凄然。入景运门,门者亦无言,徘徊干清门下,遇一老公、一侍卫,皆言微有所闻而不的。诸门下锁,寂无人声。出坐朝户,燮臣来,景秋翁来,云知会但云病势甚危。须臾诸公陆续来,入坐内务府板房,枢廷在彼,伯寅、绍彭皆来,犹冀门不开或无事也。待至丑正三刻(2时45分)开干清门,急入,到奏事处,则昨日五方皆在,晨方天麻胆星,按云类风痫甚重。午刻(11—13时)一方按无药,云神识不清牙紧。未刻(13—15时)两方虽可灌,究不妥云云,则已有遗尿情形,痰壅气闭如旧。酉刻(17—19时)一方云六脉将脱,药不能下,戌刻(19—21时)仙逝云云。始则庄守和一人,继有周之桢,又某共三人也,呜呼奇哉(初九日方未发)。诸臣集南书房(即摘缨),余出告同仁并谕诸司速备一切,诸司亦稍稍来,余出入景运门凡二次。日出起下,军机一起,已而传旨,惇(惇亲王奕)、醇(醇亲王奕)、惠(惠亲王绵愉)三王、谟公(伯彦纳谟祜)、御前大臣、军机大臣、毓庆宫、南书房、内务府大臣同至钟粹宫哭临。请旨入殿否,曰入。偕诸公历东廊而东,至宫门长号,升阶除冠碰头,伏哭尽哀。灵驭西首,内臣去面幂令瞻仰,痛哉痛哉。即出,已辰末(9时)矣。归家小憩,而司官来回事不断。做白袍带,以青袖蒙袍,派定夹杠人数(总办八人,帮办二人,于五更时议定,令司官特回,全师照发)。午正(12时)复入,青长袍褂,由牌楼门穿而西,先看幡竿等,到朝房小坐。始见谕旨,派惇亲王、恭亲王、贝勒奕劻、额驸景寿、大学士宝鋆、协办大学士灵桂、尚书恩承、翁同和,恭理丧仪。遂入慈宁宫与内府诸公坐上殿,看金匮安奉正中(甚大,时灵驭已移至宫,安奉于金匮之西),看朝帘,殊合式。出再至朝房,良久复入,至门外,宝相于典礼旧事皆茫然,问礼王亦云不记。归时惇邸并立,乃与议定带桌子,带喇嘛。未正二刻(14时45分),大敛毕,开门。余随诸公带饽饽桌子入,至檐下,宫人及内府妇人陈设毕,上由东箱来奠,余等随跪(一叩三叩),哭不停声,上起还宫。撤桌出至门外,喇嘛入啭咒,余等复入,咒毕出。无事矣,遂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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